一座被长江贯穿的城市。
这个季节,城市的水涨得很厉害。这不是个该涨水的季节。
这是个盛夏刚过去的季节。
我会经常往返于被江水隔开的两地,我喜欢乘着公车过桥的感觉。这是一个连续的过程,公车不会像在马路上一样遇站而停,连空气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,一种穿越的速度感让你更深的感受到这个城市的情感,它的冰凉就像神的洗礼一样让我内心平静。
当车行驶在马路上的时候,我恨这个城市。
当车行驶在桥上的时候,我爱这个城市。
就像对着一个我爱的男人,心地无比柔软。
而爱总是痛惜,当我爱着的时候,心就会痛,这种痛曾让我由心理反应引起生理反应。心如刀绞,并不是一个形容词,不是形容,是描述。
我为爱我的人而痛,我为我爱的人而痛,他们都是我爱的人。
我说你们让我愧疚,让我无奈,让我虚惘,但我只有对不起。
我不知道怎么对得起我爱的人,对得起我爱的世界,我只有心痛,然后叹气,然后转过头。
我记得那个清风和煦的日子,花开得很好,草长得很好,风很好,阳光很好,空气很好。
我站在那里,低垂眼帘,不敢看你莫测的脸,你静静地凑过来,想轻轻地印上一个吻,可是我微微转过了脸,时光由此错开,回忆由此断层。
风吹起我左侧的长发,粘住我泪湿的脸,一切都凝固了。
对不起,那一刻,我只是心如死水,我不要你爱一个死人。
我的心和你一样痛。
当我停下的那一刻,要么给我存在的意义,要么给我终结。
我喜欢一切强硬而绝对的动词,那代表着对权利的掌控,代表着对未知的确定,代表着安全,代表着可实现的欲望。
我不喜欢使用主语,我的生活没有指向。
劳伦斯说孤芳自赏比虚荣心更无药可救。
它让我再一次产生恐惧,并怀疑。但这持续不了太久。无药可救战无不胜。
我一直是个胃口很好的人,但我最近一直在牛奶和水中度过。刚开始是欢喜,我终于不再浪费那么多食物了。然而当我几天都不用吃固体食物仍然吃一口就想吐的时候,我开始害怕了,那样下去会死掉的。宁愿吃死也不要饿死啊。我开始强迫自己进食,起码现在我还想赖活着,给自己一个继续无病呻吟的机会。
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头痛,我确定自己是没毛病的。Radiohead的《Bullet proof》,我听了快一个月了。反复的放,好轻好柔,让我感觉头痛好些。那些吉他,贝斯,混着鼓点的嘶叫在这个周末差点让我的头炸掉了。
窦唯从摇滚到纯音乐的过程,我在想那是不是一个从江湖狂徒到皈依佛门的过程。
《八俏台》里的风铃,悬挂在古刹的刁角,清风明月鉴我心。
你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轮廓,让我感觉晕眩。
我爱和我一样的人,我总伤害别人。所以你伤害我。没关系的,只要你留给我最美好的语言。
每一个路过的人,教会我更爱自己。
我们彼此伤害,我们彼此欣赏。
我们乐观地注视这个悲观的世界。
我祝福我爱着的人们。
我看着站在你身旁那个妖艳的女子,你面容憔悴。
我好心痛,她的眼神让我想杀了她。
可是你会杀了我,我们彼此了解。
我一贯落荒而逃。
我说世事虚华,惟有时光恒久流过。
相知既是永恒。
The hearts we met ,the best gifts we received from life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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